宁戊脚踩实刚刚填埋好的草坪,把土压紧,深有同感:“死了就什么都没了,既不会有可能,也不会有希望。”
这已经不是宁戊第一次流露出对生的执着了。
越星河本欲套出更多话,却在张口的同时愣住。
宁戊似有所觉地顺着越星河目光看去。
“鱼子酱”从山口卷来。
仿佛倒灌的岩浆,滚烫的海水,连带着无数簌簌发颤的碎石,奔腾着千军万马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狂潮降临了。
不知道是谁率先大吼了一声,如工蚁般运作的奴隶营立即“活”了起来。
还未毕业的少年兵按照事前无数次演练的那样排列成排,组成队伍,张罗成网退守在依山而立的城堡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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