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小凡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呢？
——这个世界专门存在猎杀她们的组织？
——还是说角虫巷道只是个捕捉“疯子”的陷阱？
——如果是，对方记得？还是不记得？或者干脆就是组织部的人准备清理？
滕之已建的这个简易“疯人院”本身就只是个社交平台，没有人拥有完整的记忆，就算拥有，也无法把七零八落的人聚合起来，他们甚至连有效不遗漏的传递信息都做不到。
一盘散沙，还有可能各自为政。
“愚人船”内部无法完全信任，更遑论越星河这种什么也不记得的人了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宗林有些遗憾地反扣住纸板，“刚才愚人船有点反应，结果连句完整的话都没传来，有点失望。”
“哦。”越星河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，她穿着睡衣蜷到床上，刚把被子掀了个角，就沉声责备道，“宗林，你炭笔沾我被单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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