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到集体宿舍,越星河抱着睡衣就往浴室里钻。
宗林趴在床上复盘整个行程,草草花了张别墅的图纸,炭笔在纸板上点来点去:
“这屋子估计之前是个安全屋,弹药充足,物资富余,坐落在富人区,天然的障眼法,下面还有个审讯室,为了避免旁人听到声音所以铺了大量隔音层,另外还用S.M做幌子以防万一,废弃了少说也有五六年,植物都长这么大了,除了地板上的脚印,没有任何其他被人踏足的痕迹。”
宗林不死心:“除了烛台皮鞭你真的没发现点别的什么?”
哗啦啦的水流声从浴室里响起,隐约传来越星河一句“嗯”的敷衍回应。
紧接着,越星河又十分洁癖地叮嘱了声:“你注意点,别把炭笔和纸板沾我床上了。”
她再三强调:“除了睡衣和洗干净的衣服,什么东西都不能上我的床。”
宗林扯扯嘴,“知道了,大小姐。”
她在床上滚了一圈,咬着下嘴唇,眼睛一眨不眨地恨不得把房屋结构盯出个花来。
半分钟后,宗林捂着眼睛痛苦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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