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公共马车,一路颠簸来到角虫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车时,已近黄昏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虫巷道物如其名,弯弯曲曲,上下起伏,站在车站站牌旁边,竟然站在一段起伏的顶点,俯瞰而下,房屋尖顶盯着热辣的余晖,刺得宗林险些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片居民区,四周安静,因为临近中央接到金盏花大街,小别院后家家户户几乎都停着被擦拭得亮闪闪的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迎面能碰到两三簇拄着手杖散步的富人,他们的徽章充满繁复的雕刻,五大区的都有,繁花似锦地装饰在服饰上,路过别院劳作统一橙红长袍的苦修派家仆,尽显主人身份的低调与奢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宗林按图索骥找到角虫巷道728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枯藤,杂草,蛛网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风萧瑟,隔壁犬吠阵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叫了别叫了。”宗林恨不得捂住那只该死的黑色猎犬,蹬着它露出狰狞的表情,“再叫把你炖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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