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父母,更是只有概念。
宗林完全回忆不起更多细节。
脑子一片混乱,宗林关了灯,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。
只是不知为何,她眼前又浮现出了梦里的那个女人。
梦里的“我”,又是“她”的谁呢?
一夜过去,宗林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。
她睡眼惺忪地坐起来,外面传来隆隆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风刮过铁皮,翻来覆去摩擦敲打的金属声。
宗林掀起衣角一看,发现昨天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。
她小心翼翼下床,还是牵扯起一股撕裂般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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