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之已耸耸肩,语气轻松:“本来就是偷来的,迟早暴露。”
甲丁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?
他记得自己没有迟疑地拒绝了。
甲丁有些恍惚。
“布兰·萨特。”滕之已突然笑笑,“这是我的曾用名,现在还给你。”
“我有名字了。”甲丁重申,声音柔和,目光坚定,“我叫甲丁。”
“我是来刺杀教皇的。”甲丁看着男人,语气微冷:“可以告诉我无畏派教皇在哪里吗?”
——可这里才是他的家。
这样的用词才是他熟悉的世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