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堡附近全部进行了特殊处理,不计成本地铺洒了大量的药剂驱兽,那些都是荒兽们最不喜欢的味道,密密麻麻的暗器绞杀一切试图踏足这里的外敌——无论是荒兽,还是人类。
与其说是“安全屋”,不如说是历代奴隶营领导层的“办公室”。
木尚在世时,宁戊也曾称其为“家”。
“哟。”
宁戊推门,门后风铃叮铃当当作响。
一个讥诮又冷静的嘲弄从屋顶垂下。
贴着一片薄刃,割破宁戊脖颈动脉。
像暴风雪中的雪花。
又薄又锋,杀人于无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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