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想了。”崇浪又给他叫了杯:“这也是我不得不面谈的理由。”
越景明不解。
崇浪语气微顿,凑到他面前,在他耳畔提醒道:“那位先生下禁令,不让提及的那位。”
越景明脱口而出:“布兰·萨特?”
崇浪连忙用酒杯堵住他的嘴:“慎言。”
随即他倏地移开身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越景明:“他的名字,可是被中央封杀了。”
“布……他和先生有什么过节?”越景明忍不住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崇浪意味深长地抿了口酒,“先生的小儿子,从小万千宠爱于一身,结果突然就倒了,还不知所踪,你和我都是来填他的缺。”
这点越景明已经有所耳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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