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戊拎了壶酒,披着军大衣,悄悄出了门。
她走了条笔直的直线,穿过草地,来到一柄风霜斑驳的小刀旁,坐下。
一望无际的草原里,只插了一柄生锈的小刀,要多扎眼有多扎眼。
身后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在远岸,只有两个人可以自由地出入行走。
宁戊把手里的酒浇在小刀上,末了,把空酒瓶往后猛地一甩,骂道:“你还有脸来,滚!”
甲丁把酒壶稳稳接住。
他轻轻放下,也把自己带的那壶酒浇在刀柄上。
宁戊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点了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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