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见到滕之已……”
宁戊忍不住又点了根烟,烟雾扑朔迷离,她仰着头,似乎陷入了回忆。
“十七?十八?二十?”
她皱眉:“谁知道呢。就记得那是个下雪天,屋子里冻得要死,甲丁就把那混小子领回来了。”
她浑身是伤,半死不活地躺在木屋里,手里是半块抢来的,冷透的馒头。
说来也可笑,她为了这半块黑面包没了半条命,抢到手里,却连吃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冷风把木门呜呜地刮响。
雪粒顺着缝隙嘎吱嘎吱地贴到脚底。
突然,门就被甲丁从外拉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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