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星河后知后觉想起她现在还在实习期。
“可以指明具体的理由吗?”越星河盯着主管老师手里的羊皮卷轴,猜测里面一定记录了她的相关人事档案,“在我看来,我可从来没有违反任何一项明文规定。”
她把“明文规定”四个字咬得很重。
“如果只是因为上次请假半天,未免理由也太可笑了。”
“抱歉,这是伊甸园的决定,请你接受。”主管老师避而不谈,只是转过身去,冲她叮嘱道,“你的实习工资伊甸园会打入你的个人账户,伊甸园在太阳落山前会来接管你的工位,请你在规定的时间内搬出去。”
莫名其妙。
整个流程可笑而荒唐。
没有缘由地开除,如果换了别人,可能真的会反思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,但这反而激起了越星河奇怪的胜负欲。
“你在翻什么?”同事见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沓捆绑得厚厚实实的羊皮卷轴,好奇而惋惜,偷偷凑过来咬耳朵,“你是不是得罪上面什么人了?前天还在表扬你工作认真负责,怎么今天就调转了枪口,打了自己人?”
“谁知道。”越星河随口敷衍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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