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蹲在床脚。
床头有一抹熟悉的白大褂。
“章洋?”宗林震惊地喊到。
章洋头也没回,说了句:“抱歉。”
宗林听到安妮更大的哭声才意识到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。
安妮扑在床上的人体上,攥紧被单,泣不成声地喊着: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
床上那具尸体,四肢和身体是割裂开的,尚未干涸的血迹染红了整张床单。
肢体残缺,人为伤口不断,这种死法,及其眼熟。
章洋拿起针线,抓住一条胳膊开始进行缝合:“她妈妈从昨晚消失,刚刚才被人从蟑螂街发现,发现时身体还是温热的,但现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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