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你知道了这么多,费尽心思地救我们,不仅只是找人倾诉这么简单吧?”
宗林听着不是滋味。
情感告诉她付小凡的事不能就这么善了。
理智又告诉她甲丁现在在帮她,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她们是同一条战线的“伙伴”。
所谓同伙,不过如是。
宗林警惕问他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滕之已知道许多内幕。”甲丁对宗林的问题置若罔闻,“这里无时不刻会被人观测,当初滕之已制定逃亡计划时,为了掩人耳目,以奴隶营为中心,制造了这条规避观测的暗道。”
“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在这里商讨的一切的确不会为外人所知——至少我们当初商讨的那么多计划,出逃时遇到的困难都不是针对计划出现的。”
甲丁说到这里突然顿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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