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。”老段狠狠道。
“至少让我站起来交代吧。什么年代了，还来地下室审讯犯人这套？”
凯恩冲老段递了个眼神。
老段心领神会擒住汐兰双腕，半强迫是将她从地上提起。
两人只想撬出情报，并不会真对汐兰做什么。
“烟。”汐兰冷笑看了眼落地上的烟盒，她扬了扬下巴，那里有块擦痕，“疼。”
凯恩弯腰捡起，擦亮崭新的一根送到汐兰唇边。
汐兰猛吸一口，凯恩移开，她缓缓吐出一口烟雾。
看样子舒缓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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