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滕之已不是。
他像吹起来的彩色泡泡那样虚假,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。
所以宁戊每次都没给过他好脸色。
“他来得不算频繁,起初一个月来一次,后来半年一次,再后来,一年一次。”
宁戊说完这句话后,又点了根烟,神情轻松。
“而且,上次见面,都已经是两三年前了。”
“他去哪儿了?”越星河错愕。
“谁知道。他每次来都只是和甲丁叙旧,我和他只是点头之交。就连那张照片,都是甲丁一时兴起拉着我照的。”宁戊耸耸肩,语气说不出的轻快。
显然,她对滕之已的消失乐见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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