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戊点点烟,眼神示意。
“狗血亲情伦理讲完了,没什么好听的,轮到你了。”
她一连串的问题子弹般密集:
“滕之已呢?他在我面前消失后应该就去找你了吧?现在怎么样?活着在?死了没?”
自相矛盾。
宁戊太急了。
全然忘记了刚才还在努力撇清自己和滕之已的关系。
如果她真的对滕之已漠不关心的话,那么她为什么如此关注滕之已的下落?
越星河轻咳一声:“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很想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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