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似乎是结对的师徒。
有个略显稚嫩的声音问:“师傅!我们这样偷别人的装备真的好吗?毕竟……”
“让你拿你就拿!就放这儿就行,没人关注的。”师傅显得不耐烦,“人死都死了,就这点破衣服,没跟着一起被桑尼吞噬就算运气好,放着不拿迟早要被上面回收。”
“哦。可这里有乞丐……他不会拿走吧?”徒弟把裹起来的衣物堆匆匆放在一个角落,指了指旁边衣衫褴褛的流浪汉,不无担忧。
师傅斜睨一眼:“没事,他是个疯子。眼里只有宁戊,都几天了,整天说什么自己是宁戊的父亲,也不知道脑子被哪个荒兽咬了?攀谁亲戚不好,偏攀个最不可能的。让他去!”
越星河想起来了。
上次在□□被宁戊踢了一脚的那个老人。
徒弟点点头,还是心有戚戚焉地给了流浪汉一罐水,转身往里走,强迫自己换个话题:“下场比赛是谁?听说有个新人?”
越星河路过老人,顿了一步,体贴地在老人脚边放了剩余的报纸,匆匆跟上师徒两人的步伐。
来往的人不多,现在还有陆续进场的,她身穿邮递员的服装更是掩人耳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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