镰刀尖旋了下,右手边的妹妹歪着脑袋,目光警惕。
“你记得我。”贝拉按下镰刀尖,笑嘻嘻地问道。
与其说是询问,不如说是肯定。
“认识我就好办了。”没等越星河回应,贝拉就把镰刀尖轻抬到与视线平行的地方,“听好了,我们出现在这里,只不过是私人恩怨,和你无关。”
“你今天平安下班,无事发生。当然,也没有见过我们。”
不该说的别说,不该问的别问。
“否则——”
有一滴圆润的血珠子从眼角旁脆弱的皮肤渗透出来,落到视网膜里,辣得越星河眼睛生疼。
贝拉的话在这里突然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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