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卷上有四个人。
坐在主位的似乎是对双胞胎,五官都不凌厉,阳光从斜上方沿着挺立的鼻尖落到下颚,灰绿色的眼睛如碧湖般柔和,唯一的区别是,左边那个白银短发服帖地盖在额头上,口袋别着块鎏金怀表,双手食指还抵着管黑色钢笔,一副公子哥的做派;
而右边那个,黑色短发格外扎眼,轮廊稍稍硬朗,双手无数细小伤疤证明他在生死间走过多次,哪怕嘴角带着浅显的,不易觉察的笑容,眼里杀气仍难以藏匿。
活脱脱一个黑发黑化版滕之已。
黑发般滕之已身旁站着个桀骜不驯的烈焰红唇,金发垂落,若有似无地看着镜头,眼神却有意地往黑发身上游离。
明艳,张扬,野性十足。
与之相反的是银发身边站立的那位男士,笑容灿烂,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,越星河甚至可以从他那难以自已的笑容中感到发自内心的信服。
背景是发现这张画卷的调.教室。
越星河亲眼见过,也亲耳听宗林描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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