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林移开酒柜,小心避开藤条的倒刺,映入眼帘的,便是极具视觉冲击的一座绞刑架。
倒吊的十字架。
铁锈斑斑,像是空空如也的躯壳,只留下血肉狂欢的余韵。
想必这里发生过无数惨案。
不仅是各式各样的冷兵器时代的刑具,就连地板上的血迹还原封不动地干涸了一地,偶尔有黑乎乎的一团在角落里,上面长满了无数以腐烂为食的菌子,宗林很难分辨这究竟是衣服,还是血肉。
从积攒的灰尘来看,它的存在远远早于付小凡。
宗林不知道这位角虫巷道的原主人是什么身份。
但把刑室放在富人区,以私人别墅做幌子,从进门起就做好隔音措施,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不过在这种世界,又有谁是正经人呢?
宗林摇摇头,把不悦甩出脑海,进一步向里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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