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旋转楼梯口错开,越星河跨过一截盘根错节的虬龙藤蔓,信步而上。
推开楼上的第一扇门,越星河就愣在原地。
房间内的原有装饰分毫未动。
被藤条缠绕的器具琳琅满目地挂在墙上。
皮鞭,烛台,手铐。
越星河在这一刻恍然大悟。
——难怪满室都贴的隔音膜。
突然,她脚下踩了个空,越星河惊起一身冷汗。
木板年久失修,早就被蕨类植物顶得七零八落,如今越星河就是压死木板的最后一根稻草,半截地板硬生生断裂。
越星河紧绷的情绪稍显缓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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