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自己的半条胳膊就要被啃食殆尽,宗林不疑有他,死马当作&;活马医,剩下的那只手扣扣索索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——那是她在“荤食盛宴”上,离席路过旁边客桌时顺手拐到口袋里的。
——柏振说答谢礼送她一包烟,宗林还没有个打火机。
打火机“噌”地一下发出灼热的火光,在宗林的期待中,“红眼”果然重新在黑影里浮现,滋溜溜地锁定住更热的热源。
不疑有他,宗林立即把打火机往身后一甩,“蠕动的黑影”迅速被吸引,从她身上剥落。
宗林一不做二不休,带着具有啮齿的薄刃,三步并作&;两步准备直接架在那个守卫的脖子上,以武力威胁。
然而,就在她的刀锋贴近对方脖颈瞬间,那人却突然回头了:
“年轻的信徒,夜已经深了,你为何前来这里?”
面前的牧师——不,准确来说是主教,似乎并没有因&;为这短暂的交锋而&;对入侵者产生愠怒。
他的声音低沉而&;缓慢,目光平静,嘴角含着微笑,似乎只是在询问一只迷途的羔羊。
“彩玻璃甬道之后,可是神职人员的专属场所,你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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