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刚刚在课堂上发生的事情,像是催化剂,把她藏匿起的伤心难过无限的放大,还撕扯开了她那连痂都还没来得及结的伤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这样的情况都不让她肆意宣泄哭泣的话,对她来说的确有些过于残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有些化脓的伤口,不经历彻底清洗时带去的疼痛,是无法愈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防尊拉开了天台的门,眼睛却望向了墙面的拐角,“交给你了,你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防尊把声音压得很低,这样的音量,蒙头大哭的舒离听不见,却刚好落进躲在拐角处伏见的耳内,他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,却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追到这里来,应该和你有关系吧……”周防尊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何时变得阴沉沉的天,也不管伏见有没有给他回应,最后感慨了一句,便离开了天台,“似乎要下雨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这是在命令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周防尊离开之后,伏见才低语了一句,虽依旧是有气无力嫌烦的语气,脸上的表情却是截然相反的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加入青部之后,伏见猿比古就不擅长应付自己的前部|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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