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任的吉野太夫出逃,你觉得是多严重的事情?”藤田五郎垂下了眼眸,望着阿离,语气冰冰冷的,“要是在明年初没把你找到,怕会是花街最大的丑闻了。”
阿离呆愣愣地望着藤田五郎,并不是很理解其中的意思。
“这一任的吉野太夫要离开游廓了么?”土方像是听懂了藤田五郎的意思,手背抵在下巴上,思索道,“所以,在那之前,要是不把下一任吉野太夫寻回,花魁的位子就要空缺了?”
“空缺倒是不会,只是呼声最高的一直是阿离姑娘,毕竟她从七岁就被叫做‘小太夫’,也一直被当花魁教育至今,早就众所周知。”藤田五郎沉声道,“要是下一任吉野太夫不是她,大家都会很难接受,更何况花街的生意本就和新政府有着关联,吉野太夫的侍奉对象也是牵扯利益关系网之中……”
这些设定阿离从来没有听过啊!
“小太夫”难道不仅仅是绰号?还有这么深的一层含义在里面吗?
而且“一直被当做花魁教育至今”又是什么意思?当花魁也要接受教育吗?
她最初在花街的那几天,并没有学习奇怪的东西啊!倒是如地狱一般学着富裕人家才有可能学到的各种礼节,所以就连吃饭、睡觉、走路都变成了一种折磨……
宗次郎看着还在震惊中的阿离,带着浓浓笑意的眼眸里不知在想些什么,满是玩味。
“‘小太夫’出逃本就不是件小事。”清了清嗓子,藤田五郎继续说了下去,目光却瞥向了宗次郎,似是事情会变成这样,有一半要算在他的头上,“她被带刀武士掳走,还在一群人地追赶中突然消失,警视厅便怀疑是‘鬼剑客’所为……更何况在两人消失不见的不远处,发现了两具浪人的尸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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