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岩的嘴里还&;含着那根电线头子,嘴巴像是张开&;的大钳,弧度扯到嘴角,比小丑的咧笑更为可怖,几乎要翘到耳根,宗林似乎能感到因为牵扯而紧绷基于断裂的人皮,整张脸被大半截黑洞占据,喉咙深处似乎有什么金属色泽的东西在泛着光。隐约还能看到吞咽了的半截的电池。
“教……”庄岩扯着嗓子,歪着脑袋,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疑惑,“教练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&;?”
宗林从椅子背后走了出来,左手心里&;已经滑落一截小刀蓄势待发:“啊,我来看看你,毕竟还&;是很担心。”
“谢、谢谢教练。”庄岩开心地露出一个笑容,“我现在很好,您不用担心了。”
姐妹——哦不——兄弟,你只要不笑什么都好说,求求你严肃一点!
庄岩笑着笑着,突然像是回过神来。
他猛地把充电线拔回来,塞到口袋里&;,又小心翼翼,故作镇定地看向宗林:“教练你刚来吧?要不要来我房间坐坐?”
“不……”宗林没有上前。
虽然很不想打草惊蛇,但这个角度想不看到都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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