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路老鼠紧密相随,不少流浪汉七倒八歪地睡在墙根,脚边手上全是半满不空的酒瓶。
“这群人……就不怕被杀?”
宗林忍不住皱眉。
仿佛听到了这话,刚刚路过的一个流浪汉突然睁开眼睛,寒光毕露。
宗林下意识架起防御姿态,对方却只是又扫了眼后面的章洋,单手弹开烈酒的瓶盖,自顾自灌了口烈酒。
“一般他们不敢招惹医生。”章洋说,“毕竟涉及到每个人的安危,得罪了一个,就得罪了一群。”
宗林了然点头:“因为缺钱吗?”
她突然有点感慨,如果能像联邦那样发放基础社保该多好——至少在录的联邦公民什么都不做也不会饿死,顶多算是吃得不好,住得差点,但最起码可以毫无负担地活下去。
章洋笑了下,笑意不达眼底:“他们只是付不起天工的医疗费,但在这里的,至少人人都比你有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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