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星河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象牙塔的味道,以至于她很难将越星河与那个阶层的人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起越星河只是“实习”阶段,也许她只是还没被训练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更有可能是越星河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汐兰太清楚这群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向上龃龉,他们的后代越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汐兰敛下思绪,舔了舔上唇的泡沫,继续刚才的话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体如此,但抢救也是需要成本的。玩竞技场的人那么多,即便是俱乐部也无法保障,更何况野场的人?所以抢救也好,再生也好,全部靠粉丝捐献——有专属俱乐部会好点,我们会根据选手的潜力评估是否具备抢救的价值,从而给出相应的福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汐兰手里的咖啡渐渐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自顾自点了根烟,叼在嘴里之后才想起来似地问了越星河一句:“不介意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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