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对安长青的了解,她虽然喜欢冒险,但不会把命赌上,毕竟还有安妮。”章洋摇摇头,“安妮她也说,安长青是近段时间才频繁夜晚外出的。”
她说着,突然顿了顿。
“等等,我倒是听说最近……”
章洋话还没说完,宗林就打断她的话:“他出现了。”
宗林伸手一指,只见不远屋檐下有个身形消瘦的男人正拖着刚才砍了躯干的尸体,鬼鬼祟祟从怀里掏出玻璃瓶,拧开盖子,把透明的液体往伤口上灌。
玻璃在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。
“那是再生剂吗?”
“不清楚,得靠近才行。”宗林边说边吐槽,“不会这疯子倒的是水吧?”
——反正都是透明的,看着也像。
疯子距酒店距离并不远,宗林大量了下距离她们房间对面的危房,拿机械手敲了敲的玻璃,摩拳擦掌:“这窗户结实吗?如果从内部拿东西锤,能破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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