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没有生气的话,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开心?”安妮总算朝肯尼走了过去,强势的女人朝失意中的男人道歉:“我承认,那天我做的的确过分了一些,但我也只是想让司朔回来。”
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她一向如此。
“其实我想了想,那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。”肯尼朝着窗外的景色张开手,缓缓握紧,又慢慢松开,
他抓不住的,司朔是一捧沙,是他永远抓不住的沙。
他也曾因当时的怯懦而感到懊恼,但即便再来一次,他恐怕还是不会去伤害司朔。
“肯尼,生日快乐。”安妮将一个银色的礼盒递了过去。
盒子不大,上面用简陋的蝴蝶结包装着,看着实在是和往年精美的盒子差距很大。
“今年是什么?手表还是领带?”肯尼淡淡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安妮朝他眨了眨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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