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那个女人怎么敢这样做!
“司朔,你听我说……”
司朔却根本不听,他快步走向浴室的方向,进门后便将房门反锁,快速打开花洒开了冷水,冰冷的水流冲在身上,让他的神智也稍稍清醒。
他没想到会这样……肯尼他……
司朔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他以为他们的确还可以做朋友的,却从未想过这样的友谊本来便是扭曲的。
他该离开肯尼,不然的话他会将两个人都逼疯的。
甚至……他也该离开秦慎。
“司朔,你还好吗?”肯尼在外面敲门,“果汁是安妮给我的,真的和我没关系!”
司朔却没有理会,只是用冷水强行将欲/火压下,勉强保持着这一刻的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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