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再也见不到傅峥的影子,楚清歌这才有些晦气地站了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回了自己的车子。他没有急着开车,略有些失望地朝后面的医院看了眼,满眼都是对傅峥的惋惜。
真惨啊,明明昨晚还在风花雪月,皮/相和活/儿都挺不错的,结果突然就被确诊了胃癌,还已至末期,药石无医。
年少多金,德才兼备,或许正因如此才令天妒英才吧。明明是当打之年,前途却已经一片暗淡,换了是谁都会无法接受的。
“真是个小可怜呢。”楚清歌“啧啧”两声,却也并不多悲伤,很快便开车回家了。
车子停在了一个比克什先生家小了不知道多少的小庄园中,虽说如此,但在这里已经算得上是了不起的富豪了。而在庄园中的右端角落,一个与庄园格格不入的铁皮房格外简陋,冬冷夏热,看起来就很熬人。
楚清歌对那间房子看都不看,管家见他回来迅速走来,说是克什先生已经在会客厅等待了。
他来做什么?
楚清歌满脸疑惑,但还是点点头将车钥匙递给管家,整理了一番衣服后走进会客厅。
克什先生背对着楚清歌,正静静看着墙壁上的一副赝品古画,听到脚步声这才回头,一侧有保镖将一份协议放到了梨花黄木的茶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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