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聪欲言又止,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出去打电话汇报了。
在房门重新闭合的一瞬,秦慎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来,该怎么办呢?就算他跪着去求孟总,孟总也不一定会原谅他。被泼了一杯酒又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,他去了说不定会被保安赶出来。
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,也或许是因为哭得眼睛发涩,秦慎以为自己会苦恼的一晚上都睡不着,但其实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仿佛听到了开门声,他却身体发沉,连眼睛都懒得再睁开了。
比昨天醒的更晚,甚至是有些任性地晚,原本敞着的窗帘被拉上了,以至于没有阳光与闹钟的呼唤让他直到大正午才醒过来。
秦慎的眼神迷蒙了一瞬,很快就吓得从床上爬了起来,因为用力过猛脑袋一阵眩晕,却仍是双手摁着床垫开始下床。
痛,刺骨的痛让秦慎忍不住喊出了声。
门外不知道守了多久的杨聪听到立刻跑了进来,看着他满手的鲜血顿时被吓到了,连忙大喊找医生过来重新包扎。
仿佛在血中浸泡过的绷带被换了下来,雪白的绷带里面裹了药物,麻麻的感觉传来反倒让手部的痛楚少了许多,秦慎也没等医生包扎完,稍恢复一些便询问杨聪。
“公司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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