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该没有任何的底气。
他的威胁，方霁宇根本就不用认真。
他只要上前，只要用力将瓶子夺下来，秦慎会妥协的，方霁宇知道，他一定会妥协的。
他不敢，绝对不敢……
“杨聪！”最终，方霁宇却只是大吼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可怜的小助理从门口探进头来，立刻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。
“送他去医院。”有气无力的一句话，再没有了之前的强势。
这一次，妥协的人是方霁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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