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真是个明君。”卡萝尔说道。
勃南苦笑着吐了口气:“我的理想是创造一个民主和法治的国家,人人都能互相尊重、文明与科技同时进步的国家,所以我拒绝国王,我会成为总统的。”
“这像个五六岁屁孩说出的屁话,你那衣着搭配比五六岁孩子还烂。”卡萝尔评论道。
勃南:“问题是五六岁的孩子一般都是父母给他们安排的衣着啊!父母的审美决定了那个年龄孩子的审美,不过还是有好审美的父母的!”
沃瑞尔疯狂地吼道:“你以为再弄个国家,人民受得了啊?你们这群高层的垃圾人把底下都治成那个样子了,贫民窟七八人挤一个破茅屋,就一个房间,那种地方唯一有可能起效的规则就是‘把屎尿弄到外面’!”
“中产阶级都互相歧视挖苦讽刺,上下级互投慢性毒药的事情都存在过,战争时期有贡献的民兵和军中老兵退役之后去捡垃圾和乞讨!老奥古斯都能够做到下发补贴,也能够做到用法治和民事调节让阶级间友善沟通,你们新奥古斯都却一条不占!”
“新奥古斯都才来了三十年不到,你就是真的弄出来了个新的国家,不还是旧瓶装酸酒?你们的世界早就失去了精神和灵魂,明灯教教宗也是你们贿赂对象之一,你们也失去了信仰,你们什么都没有,就是生在腐烂中的蛆虫!你们仅存的也是蚕食和蠕动的可悲欲望!!”
勃南已经坐得非常靠后,但他还是坚持回答:“那是邓肯的作为,并非我和我父亲的愿望,我的父亲没有时间去管理和解决那些繁杂的事件,从来都是一心专于工程。”
“我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什么都没干,你以为贫民窟没有传染病不闹饥荒的原因是什么?黑市是他们的希望,我一直尽全力扩大着这块希望,而如果操之过急,黑市内部的高层人物就会察觉到自己商品物价的怪异转变,如此我的计划就会被破坏,未来一两年中奥古斯都的人口会锐减到只剩下中产和上层……”
辛提问道:“那你父亲这么忠实于工程的原因是什么?既然他忠实于据说能‘拯救人类’的工程,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去倒卖黑市的商品?”
勃南:“我不知道,他不相信任何人,我估计工程的真相也只有他周围几个人……不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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