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斯莫解释道:“这是绝对的机密,也是我尚不能死的原因和筹码之一,知道《明灯》最深层次解析和‘工程’根本操作过程和方式的只有研究了它数万年的塞因·伊万·尼古拉耶维奇,而他将一切都口述告诉了我,而你,把他弄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萨皱眉说道:“你的记性真的有那么好?而且不是你计划的让他遇上我,让我遇上他吗?安排这苦痛之旅的人不还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科斯莫慢慢回答道:“我没有能力,可一直都在算计你们,我的脑子难道还没那么好吗?是我让你遇上他的,不过对塞因·伊万而言,这苦痛的集合最后却让他寻到了‘生命的真谛’,由于我记住了他跟我讲的一切,所以他可以毫无顾虑地消失了,这对他难道不是解脱吗?可我还要记着那一切,这对我而言不是一种折磨吗?仔细想想,你会发现,做出大牺牲的人居然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萨:“你的逻辑,和我有点……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想问‘你有没有精神病?’,你想对了,我有超忆症。”科斯莫轻描淡写的回答让罗萨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科斯莫问道:“动心了?罗萨,回头是岸,虽然这么说,不过要实际操作我估计也没法拿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罗萨的心无所适从,‘王位’?还是‘实现终极幸福的生活,也让别人实现终极幸福的生活’?这样一对比,他的确有心改变了,但此时,他离‘通往幸福的救赎之路’还有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有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担忧,对吧?”科斯莫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科斯莫看着面部表情在喜怒哀惧之间不断跳跃的罗萨,笑了一下,打开自己后方的门,带出来了老奶奶麦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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