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液、汗液、鼻涕、唾液、尿液,这些液体伴着丝绸般的血液从罗萨的‘窍’中流出,他想起了之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自己穿着的黑色礼服盖在了罗莎的身上,在雨中狂奔跑到了罗莎自己的家。罗萨想起了罗莎的话:‘我希望你能够追随你所相信的‘真实’,良知、理智……这都是必不可少的助力,但你要记得舍弃,舍弃你必要舍弃的事物,只有那样,你才可以真正的前进。’

        诺克的面庞和‘科学家’的面庞重合了,罗莎的面庞和辛提的面庞重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走吧,我是你们的一员了。”罗萨对科学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辛提瞠目结舌,不知道罗萨轻易放弃的原因。塞因问道:“你不打算英雄救美吗?我曾是你的数学老师也没想到你会这样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带走辛提的原因是‘工程’需要她这种‘智者’,她的父亲是自杀,她已经没仇可复了,她之前学了五年来复仇的‘杀人术’也已经没了用,拿她要挟你只是因为我也需要你,罗萨。她如果不帮助我们,那么她的生命对我而言已经无所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罗萨怒目圆睁:“那又如何?!她的生命与你无关,你也无权决定她的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塞因横眉回击:“圣人不仁又如何?天地不仁又如何?!你依然无权决定她的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走还不行吗?辛提的去处你让她自己来决定吧,你是我的数学老师,我很清楚,你最不喜欢聊到的就是生死话题,你知道我也不喜欢跟这些东西扯上关系,电车变轨拉闸的选择我即使能活几万年活几兆年我也不想遇到。把选择权交给她吧,她的生死和我没有关系。”罗萨抽噎着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惧没有轻举妄动,但它用自己发出的特殊信号组成了一段语言:“潮水涌动,不舍昼夜,人们必须造船,必须逃向高处,必须舍弃过去的生存之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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