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疼得蜷缩在地上疼痛吼叫的桑德耳中的通讯器取出,对罗宾森说道:“桑德他没用了,他的神经非常敏感,一个部位烧伤对他来说就是残废,现在我和耶里科夫是你的伙伴,他已经不能战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富罗佛森把那通讯器戴在自己耳边,用一股莫名的拉扯力破坏了桑德左臂的痛觉神经,然后示意他快点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耶里科夫松了一口气,他的哥哥终于没事了,但富罗佛森却用手枪瞄准了仓皇逃离的桑德的后脑勺!

        砰!桑德根本没想到,但没来得及想,他就被击穿脑部,倒下沙滩上。没留一滴血,所有的身体器官和组织都变成了尘埃,彻底回归了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耶里科夫刚想动手复仇,富罗佛森摘下自己的黑色薄手套堵住了耶里的嘴,冷冰冰地说道:“我们来杀人,不是来救人的,有着逃跑的心就是背叛任务,背叛奥古斯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耶里吐掉嘴里的手套,他感受到自己和哥哥的尊严受到了莫大的侮辱,他知道哥哥的神经有多么敏感,春天雨滴拍在他身上都会让他感受到寒冷和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耶里知道富罗佛森患有精神疾病,他也知道产生逃跑的想法是可耻的,他更清楚逃跑的代价是什么,但他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恶毒地瞪了一眼富罗佛森,手中的金属开始变化形态,“我要在此处把他挫骨扬灰!”

        富罗佛森的敏锐神经察觉到了耶里的杀气,笑着质问道:“毕列斯和路克斯联手都杀不了我,你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耶里的眼泪中充满了‘恨’,这不仅有对富罗佛森的仇恨,还有恨自己不争气的悔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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