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渊,此时正是晚上,一个难得星辰璀璨,安静祥和的晚上,星子仿佛落在海里沉睡过去,水波宁静,却依旧有粼光闪烁,天边的裂痕也从天上映刻到海面,盘踞一方,成了不可忽视的景象。
此夜,大渊人安详睡去,只要头顶那片天不塌下来,他们就可以安逸悠闲地活着,一切与他们无关,也不该与他们有关,然而,有人睡去,就有人无眠。
兰潇头疼的厉害。
他蜷缩在凌乱地古神殿一角,全身因为剧烈的头疼而颤抖,像是脑袋被人用什么活生生的剖开,灌进去一些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整整齐齐绕在像外的水蓝色灯柱被搅和得一片狼藉,倒得倒灭的灭,书卷被扫下书案,以狼狈的姿态丢落,散在空幽的各个角落。
一副副画面拼凑起来,在脑中形成完整的片段。
记忆里,他在跑,疯狂地想要逃脱什么东西,可仍旧因为什么停下脚步,天光刺目,他吃力地眯了眯眼,眼前,模模糊糊的身影晃动着向他走来,不可忽视的,在他身后,他看见了一个通体透白的石棺。
兽类的嘶鸣倾泻在耳边,他几乎下意识地转身就走,再一回头,却瞧见,赤红玄黄的荒天之下,万兽集合,齐齐向他围来。
“想往哪里跑呢?”
一个温柔诱惑的声音传来,勾起了他前所未有的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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