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亘天际的白痕几尽撕裂天空,冷光蕴藏,众星辰黯淡,如同死亡的清辉普照,揩去烈光溢彩的烂漫,为水蓝色的高楼殿阁镀上冰冷的寒意。
沧澜天重启在即,此刻,无人能寐。
数以万计的星洲军齐齐列在紫烈之巅,披甲带剑,整装待发,其后,烈阳的金辉浩荡在东方云荒一角。
“少殿下,夫人说让您喝完这个。”
一旁的侍从大老远端来玉盘,北夜垠无奈地瞧一眼上边摆着的玉杯,不由叹了几口,伸手拿过,一口吞完杯里的东西,皱巴巴着一张脸道:“夫人做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喝。”
“……”
另一头。
“我耳朵怎么这么烫?”
北璎喃喃道,伸手摸了摸耳垂,没在意什么,看向对面两人,虽然极其不习惯战泽西他这样清冷的性子,舔着脸皮攥着人家女孩的手不肯松开,但见久了,也就见怪不怪了,此时此景,北璎自觉多余道:“看来我是来早了,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,我呢,先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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