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羡尔,你信我吗?”他问。
“信。”她答,毫不犹豫。
“那便将一切交给我,你的仇恨,你的使命,你的不甘,统统交给我,让我去做,我会让沧澜天只变成一片普通的星空不再操控天界,会为你扫除这天界的阴霾,会让你看见这四方天地自由安宁。”他顿了顿,两相静默中,他轻轻凑在她耳侧,旖旎道:“总之,羡尔,无论你做什么,想做什么,我都在,别再撇开我独自面对这一切了好吗,我真的,再也担不起得而复失了。”
咯噔。
心里那块巨石落下的声音那样清晰,不知是开释还是慰藉,她垂下眼睫,半晌:
“好。”
风声鹤唳。
扑面而来的灼灼热浪全部变成了锋利的刀子,划在夜非来的脸侧,心头疑云重重,未知与猜测都想一块巨石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白玉棺与那把青白短刀是何关系,火狱里那番诡异至极的景象是又是怎么回事,金光仍旧笼罩着奢靡金贵的天界一角,他觉得,此时的云荒,无异于龙潭虎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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