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柄明明同剑身一样长,甚至比剑身略重一点,为何这刀是向尖刃一方倾斜,反而较重的剑柄微微翘起来?
夜非来犹豫片刻,伸出手,握住刀柄的那一刻,巨大的不安在心头涌动,仿佛这是一个阀门,挪开它便是天崩地裂的毁灭。
咔哒!
清晰的一声在耳边响起,全身的血液几尽停滞,有那么一瞬间,他的脑中只剩一片空白。
就在身后,悄无声息之中,一个庞然大物冷冰冰地出现,从虚无的透明轮廓变成可触可感的实物。
那是,一具白玉棺。
星洲高阁。
云烟泽和柳漾百无聊赖地坐下来下起了棋,一旁的戚璃闭着眼睛,不知是睡了还是醒着,纤长的眼睫微微颤着,月光下,简直像一个精致无瑕的玉瓷像。
云烟泽一见棋局处于劣势,这样下去自己便必输无疑,便故作烦躁地推了一把棋盘:“唉?阿轻这都出去多久了,怎么还不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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