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羡尔嫌弃地挥开他的手,见这副样子,以她对云烟泽的了解,总觉得他定有事交代,便侧身挪到一边,抱着袖子盯向来者,等着他不打自招,后者头皮发麻,瞬间颓下脸,挥挥手道:“好好好,我说,那个……”
他瞧瞧兰羡尔的眼色,心虚道:“云恕走了,也没说去哪里,就是不让我们跟着……”
“嗯。”兰羡尔点点头,不以为意地瞧向他:“然后呢?”
云烟泽大吃了一惊,她越淡定,他便越发害怕她接下来的反应,硬着头皮怔怔道:“没了。”
“你知道吗。”兰羡尔缓缓将黄皮卷收到腰际,鼻尖掠过一丝浅浅的香味,随即看向窗外,眸光里添了恹恹的笑意:“沉苍就是如心。”
“啊?!”
云烟泽不受控制地叫喊一声,嗓门大的和柳漾有的一拼,兰羡尔直想将他扔下去,随手便是一挥,不知用了什么招式,一举将来人的嘴巴封起来,道:“她是想帮我们的。”她顿了顿,向窗外探看,道:“云恕此去,十有八九也与她有关,总之,他有分寸。”
云烟泽闻言情绪稍稍稳定下来,点点头,脸上依旧忧心忡忡的,而兰羡尔却饶有兴趣地揽了揽袖子,莫名其妙地将头探出窗外,笑眯眯道:
“玄玉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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