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羡尔惊诧,她不敢相信,也不敢想象战泽西那样一个骨子里都刻着清冷孤傲的人,发起疯来会是什么样子,北璎意味深长地回了她一眼,点点头:“是的,发疯,他开始发疯的抵触天命,他修习卜术,提升修为,意欲成神,不是为了别的,而是因为他想降天,毁天,为了这些,他甚至可以不要性命。”
“这根本的原因……还需我再多说吗?”
一字一句,余音重重地落在兰羡尔的心头,沉重地她喘不过气来。
缘分真是一盘棋局,亦进亦退,黑白两子终归是纠缠不清,这一局棋,便像极了她与战泽西,兜兜转转,恩恩怨怨,都没有敌过一个眼神的悸动,一个吻的痴缠。
不知何时起,在那副恹然的表壳下,她埋在心里,独自承受的痛苦,孤寂变成了能够分享的东西,突然闯进心里的那人,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过往接过,护在掌心,捂化了不甘与怨恨,他告诉她,那些肮脏的事让他来做,她只需活成自己,无论是云轻还是兰羡尔,这没什么好在乎的,他一步步纠缠在她身边,渐渐地,终于成为了不可或缺的存在。
无可否认,她也爱他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谢谢。”
兰羡尔涩声道,忽然,眼前的昏暗明显地扯开一个口子,银白的辉光洒下,破开的黑夜的静寂,星辰骤然失色,天边隐约的裂痕瞬间扫开暗云,盘亘当空,爬满了半边天。
猝然之下,沧澜天第二次开裂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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