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兰羡尔假笑着,眼色不善地看向战泽西,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,你究竟跟他乱说了什么!被盯着的人却对这眼刀视若无睹,面上虽不动声色,眉梢眼角却都含着得意:“不,是我来得晚,让她如今才能戴上这离火。”
北夜垠感同身受一般点点头,看了看周遭,张张嘴便将一应部下统统遣下,高殿里顿时只是三人,清净不少。
战泽西像是怕兰羡尔跑了似的,一直攥着她,于是对面的北少殿视若无睹地目视前方,说完了近来凶兽作乱的怪事,这才转过头问道:“你可有什么对策?”
“在意料之中。”
“什么?!”
北夜垠不由惊叹,他虽然知道战泽西聪明,可再聪明,也不该能预料到那群只会呜呜乱叫的兽类什么时候出现吧,但战泽西显然没再开玩笑:“对于兽人,兄长应该不陌生吧。”
北夜垠不知道他想说明什么,只能呆呆答道: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如若在沧澜天重启之时,兽人操纵万兽,卜人设阵,伏者杀人,那么,兄长,你认为这人死的可能性有几成?”
“没有七成也有五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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