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烟泽和柳漾齐齐欢悦道,后者清了清嗓子,抢过棋盘,对着它兴奋地叫道:“战泽西!你这臭小子怎么那么不听话,敢往星洲跑!我一大把年纪的,还要跟着你受罪……”柳漾唠叨起来,突然话锋一转,语气也放缓了不少:“怎么样?你到星洲了吗?有没有不舒服?”
兰羡尔被柳漾无可比拟的爆裂声炸的快要耳聋,不由皱了皱眉:“放心,他说自己死不了。”
听清楚她的声音,那头的聒噪倏地一顿。
“泽西啊!你没事吧!我马上就过去!”
“阿轻,你要报仇赶紧瞅这个机会赶紧的,我拦住他!”
“……”
兰羡尔无语扶额,一只手径自将这棋盘熄灭,瞬间,只觉夜色无比宁静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柳漾怕兰羡尔这鬼丫头欺负他们家少殿下,云烟泽却无比支持她欺负战泽西那家伙,终归到底,他们在心里还是把她和战泽西当成了水火不容的两方,之前,兰羡尔也模模糊糊地将他们二人解释成毫不相关,各执一方的样子。
可是,要是他们几个看到现在,这……诡异的画面,又当作何反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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