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杀他。”
那嚣张跋扈的少年憋屈道,仿佛打死都要挺着身板,昂着脑袋不低头,兰羡尔瞪他一眼,心道,这不是废话,要是你杀了夜浔,一眼就能看出来,连破案过程都省了,干嘛还费尽心思,在这大狱供奉着您这祖宗。
不过,除此之外,夜玄玉是真的不屑于为了争风头伤人栽赃。
“还有呢?你回去监牢里找过夜浔?”
兰羡尔问,面前那家伙冷哼一声,气呼呼道:“是夜浔自己找我过去的,我跟那群蠢货说,他们竟然不信!”
“……”
兰羡尔脸上的笑不由僵住,他们要信了才怪,这话的意思,不就是在说,人家夜浔还没定下来罪,放着好好的贵族牢间不呆,非要上赶着去找你送死?
“他是怎么找你的?”
兰羡尔耐着性子,尽量忍住损他几句的冲动,见他将说不说,便随口一提:“别告诉我是他托人带了话给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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