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,要不是被抓迫不得已,“囚犯们”谁会想不打自招,乖乖把自己送回来呢?
许是大狱里只关了夜玄玉一人,若是给这些娇贵事多的云荒上座们一人一间,牢房肯定不够,所以,看守头子心一狠,将之前的囚犯们尽数塞在几个牢间里,硬是给了云荒上座们一个舒适的“监牢条件”,其余人便拥挤的在一个牢间里苟延残喘。
于是,兰羡尔光荣的成为他们的一员。
她轻轻扫一眼,周围乌压压的人低着头,各有所思,虽然也是病恹恹不予苟活的样子,却与其余牢间里的明显不一样,灰尘和血痂掩盖不了脸上残留的刚毅,双颊凹陷,头发蓬乱,明明憔悴不已,身板却挺得笔直硬气。
他们是上过战场的人,她想。
“姑娘,坐这里。”
一个声音道,透过面具循声望过去,一个年龄较大的男人将腿蜷缩起来,周围的几人也顺势腾开点地方,一双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过蓬乱的糟发,平静又小心地探看过来,像是打量,又像是邀请。
兰羡尔点头致谢,没犹豫什么,坐了下来。
这刚一挨地,漆黑宽敞的走道里突然传出一道沉重的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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