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知战泽西性子清冷,却鲜有人知他这份持续千年乃至永远的执拗,这执拗的源头,便是云轻。
“若你……早就修习卜术,那该早就知道如心她……”
“她是一副皮囊。”
战泽西道,兰羡尔顿了顿,懒懒散散在后面补充道:“一副很关键,却根本无从探清来处的皮囊。”
“你们都知道!?”
柳漾震惊地词穷了起来,一愣一愣地看向对面两人,后者一个满不在乎,一个波澜不惊。
对于战泽西而言,如心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能助他达成目的,而对于当年的云轻,更没必要追究如心是谁,她们无须猜透彼此,知根知底,只要有着共同的信仰,追寻同样的目的便可。
“等等……你们让我缓缓……”
柳漾只觉这些不省心的事闹得他脑袋嗡嗡作响,脚下不稳,险些跌坐在地,战亦炔扶住了这个老人家,却心事重重地锁着眉,犹豫片刻开口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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