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坐着的云恕顿住,与一旁的云烟泽互相交换眼色,皆不言语,戚璃则是自始至终只是听着,没有过多的反应,仿佛不论面前的兰羡尔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都与他无关,相信她,是他从一而终的事。
“若是这样,你们天泽又当如何?怎么?要号召天界人再来一次绞杀?还是说……”
“你若毁天,我便与你一起毁。”
底下传上来的弦声缥缈空灵,和着战泽西的声音,她不可查觉一怔,耳边,那句清冷的话音像是有着回声,在深澈的寒潭里,久久未落尽。
这话冲击力实在太大,众人噤声,惊滞在原地,目光皆在中间相对而立的两人上,却不愿意打破这样的安静,唯恐摧毁了这难得的平衡,再次回到两方针锋相对的局面。
“你……”
“同样的,此时你若想复仇,我还是会与你一起,我心里没有什么大义大道,也不屑于顾忌人情世故,只有你,唯有你,我衡量一切仇恨的限度也都是你。”
众人:……
他那样清冷孤傲的性子,却将这一字一句说得恳切,声音落入她恍然的神思里,格外清晰。
佩戴的武器是一个修炼者最起码的尊严,可当日在贡葬交手时,他毫不留恋地弃剑,放下所谓的荣誉,不肯将刀尖对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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