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是想……杀了元厄?”
确实,一切都水落石出之后,救下云轻对谁最有害早已是显而易见之事。
如心却神色如常,浅笑着瞥向云轻,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,一瞬间,所有的注意力或明或暗地落在云轻身上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
云轻道,她站起身来,正视对面一众,面上毫无血色,与身上罩着的薄衫几乎融为一体。
“不仅如此,青鸟浮山需要扶持新的主人,为天界塑成新的秩序,能够完成吾等使命,给天界四方之人自由与安定,长久以来,守护者云氏在不断觉醒,可天界人还在沉睡,他们麻木,失神,无形之中受着元厄的支配,成为傀儡,又何谈自由?”
众人噤声,沉思中的安静让人与周围融为一体,鸟鸣萧萧,天高云远,像是既定的宿命,找不到该有的归路。
成为傀儡,何谈自由?
他们一行,余下十一人,生来便被父母逼着念束魂咒,这是代代相传,继承十二玄宿既定的规则,毫无疑问,他们生而受束,也从未有过自由的选择,却毅然决然地为了无关于己的人的自由豁出性命,为了遥远却炽热的使命而豁出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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